叮叮当当,我是小小建筑工人音乐家!小小的手握着玩具工具,在“工地”上敲敲打打,砖块成了鼓,铁锹是琴键,叮叮的敲击声、咚咚的落地声,都成了我独特的旋律,我像指挥家一样调度“建筑材料”,又像演奏家让声音跳跃,把汗流浃背的劳动变成欢快的乐章,这里是工场,也是舞台,我是用双手建造梦想,用声音编织快乐的“小小建筑工人音乐家”!
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,我就听见窗外传来“叮叮当当——咚咚咚”的声音,像一首没写完的歌,妈妈说那是工地上的叔叔阿姨在盖房子,可我歪着头听了一会儿,突然拍手跳起来:“妈妈,这不是盖房子的声音,这是音乐呀!”
从那天起,我成了工地边的“小小音乐观察员”,打桩机“咚咚咚”地敲,像大鼓手在打最带劲的节拍,每一下都敲得地面轻轻颤,好像在说:“嘿,地基要稳一点,再稳一点!”电钻“吱呀吱呀”地转,像小提琴在拉长长的滑音,钻头钻进钢筋里,音符就从缝隙里“滋溜”一下冒出来,亮晶晶的,像撒了一地的星星,最让我着迷的是敲钉子的声音,“叮!叮!叮!”三声一组,清脆又整齐,我总爱数着:“一、二、三,像小鸡啄米,像妈妈织毛衣的针脚,又像老师在黑板上写‘1+1=2’的粉笔声。”
后来,我决定自己也当一回“小小建筑工人音乐家”,我的工具很简单:一个铁勺当“锤子”,几个奶粉罐当“鼓”,爸爸的旧安全帽扣在头上,帽檐压得低低的,像真正的叔叔那样神气,我学着工人的样子,把积木一块叠一块,“叮叮”敲一下,积木就站稳了;把纸箱折成小房子,“咚咚”拍两下,屋顶就盖好了,我一边“干活”一边哼歌:“叮叮当,盖楼房,盖好楼房给小猫住;咚咚咚,砌围墙,围住花园种太阳。”小猫蹲在我脚边,尾巴跟着节奏摇,好像在给我打拍子。
有一次,我看见工地上的张叔叔蹲在钢筋堆里,手里拿着扳手拧螺丝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,我跑过去,把铁勺递给他:“叔叔,您唱的歌真好听,我给您伴奏吧!”张叔叔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儿:“好啊,小音乐家,咱俩合奏一首!”他用扳手敲钢筋,“当——当——”,我用勺子敲奶粉罐,“咚——咚——”,一个粗犷一个清脆,像在唱一首关于力气和梦想的歌,阳光照在他安全帽上的汗珠上,亮晶晶的,和我数过的星星一样,都是会唱歌的音符。
我每次路过工地,都会停下来听一会儿,我知道,那些“叮叮当当”“咚咚咚”的声音,不是噪音,是城市的音乐,建筑工人们用汗水和工具,把钢筋水泥变成会唱歌的房子——学校里,有小朋友朗读的“音乐”;居民楼里,有家人做饭的“音乐”;高高的写字楼里,有键盘敲击的“音乐”,而我这个“小小建筑工人音乐家”,虽然只能用勺子和奶粉罐“演奏”,但我知道,只要用心听,每一块砖、每一根钢筋,都在唱着最动听的歌:那是努力的声音,是生长的声音,是关于“我们正在建造美好世界”的音乐。
叮叮当当,咚咚咚——我的小小建筑工人音乐,还在继续呢!



